。我们下了车,司机一脚油门就走了,估计是闻着我们身上的血腥味,怕惹事。周文锦靠在电线杆上喘了一会儿,鼻子肿得老高,说话带着很重的鼻音:“你确定这老头儿不会一开门就把咱俩卖了?” 我抬头看了看老馆长家的窗户。四楼,黑着灯。这个点,正常人都在睡。可我不觉得他能睡着。我们昨晚搞出来的动静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守门人既然能找到我租的房子,就说明他们从我们一落地就盯上了。老馆长这里,他们未必不知道。 “上去再说。”我把刀藏在外套内侧,带着周文锦从楼道里拐进去。这种老楼没有电梯,楼梯又窄又陡,脚步声在昏暗的声控灯里一下下响。到四楼时,灯没亮。我抬手刚要敲门,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。 老馆长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,很平静。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看我身后的周文锦,最后把门拉开。没有惊讶,没有寒暄,只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