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折不扣地——完全照字面意义上的——去执行了!” “哦,那么起作用了吗?” “看起来是的……噢!” “你还好吗,弗洛雷?” “……安娜贝拉,我想,”他有点尴尬地放下望远镜,清了清嗓子,“我好像是弄错了……弄错了一点点。现在我得赶紧回到房间里去。” “从你的反应来看,似乎不仅仅是上帝听到了你的祈祷。”安娜贝拉在那头轻快地说。“圣母玛利亚也终于听到——并回应了——我的祷告。我这么多年来诚心诚意的祷告。慈悲的圣母!” “小安!”他吃惊地说道。“我实在没想到……你是从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的?” “我想想,大概是从莱昂十六岁的时候吧。虽然他一直那么麻木不仁,实在难以令人抱有希望。弗洛雷,难道你看不出来,那是我们共同的、亲爱的笨蛋弟弟在这世界里唯一剩下的希望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