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浑身湿透,嘴唇发白,连忙将准备好的干衣递上去,压低声音问:"殿下,成了?" 秦无罪接过干衣,没有立刻回答。他把湿透的斗篷扔在地上,换上干衣,系好腰带,才开口:"成了。天亮之后,刑部会有动作。" 福伯想追问,但看到秦无罪眼底那一片青灰,话在嘴边打了个转,又咽了回去。 "福伯。"秦无罪忽然开口。 "老奴在。" "本宫今日做了这辈子最大的一桩赌。" 他顿了顿,声音很轻:"若是输了,不止本宫一个人死。" 福伯看着他。这个少年站在秋雨未歇的天光里,脊背挺着,嘴唇抿着,可那句话的尾音落下去的时候,忽然轻得像一片叶子掉在地上。 福伯什么都没说,只是将一碗姜汤递过去,手很稳。 辰时三刻,刑部大牢。 死牢里的霉味混着血腥气,沉甸甸地压在人胸口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