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相比当年情形,如今的朝臣会拜得更加心服口服。 谢濯从睡梦中转醒,打着呵欠掀开薄毯自行起身,他屈指将车帘勾开小小一道缝隙,想要看看他的萧祈是如何威风凛凛的,可就在他倾身过去打算偷看的那一刻,车帘忽然被萧祈大大方方的掀开了。 “醒了?” 入目是刺眼的阳光,谢濯被晃得失神,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偏头去躲,但萧祈攥住了他的手腕。 袖口落到手背上,上好的锦缎顺滑柔软,绣金的并蒂莲花奢侈典雅,处处透着天子贵气,但那并不是萧祈应穿的朝服。 “愣什么呢,快些,不然就耽误时辰了。” 萧祈一身婚服,明红如火,他见谢濯发怔,便索性弯下腰来将谢濯从马车里稳稳当当的抱了出来。 山呼万岁,群臣叩拜。 萧祈其实不在乎这种虚礼,但这是谢濯该得,他抱着谢濯从他的臣子之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