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时候,他开始说胡话。 爸爸、妈妈的喊。 小远、小远的叫着。 还有严哥哥....... 他从不说求饶的胡话,也不说痛苦的话,他只说开心的话...... 他说,爸爸,我想吃奶糖...... 他说,妈妈,我也想去游乐园啊...... 他说,哈哈,小远,又感冒了吧,这下你的雪糕是我的了...... 他还说,严哥哥,你怎么又来了? 他的梦话,只停留在七岁之前,在他最幸福的地方戛然而止。 那些之后的伤痛、流离、颠簸、绝望......统统不说,他把他们赶出自己的世界。 他是如此的坚强。 当然,也包括严程礼。 在他短暂的十八年里,只有严哥哥会出现在他的梦里,而不是严程礼。 这不是应该的吗? 严程礼自嘲地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