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夏月李婶更新时间:2026-08-29 23:17:01
夜色深沉,泛着冷蓝的惨白月光透过长年磨旧的木窗棂洒进屋内。屋外枯瘦的枝桠在凛冽寒风里不停摇晃,随时都会断裂般发出咯吱声响,扭曲的影子印在破旧窗纸上,如同鬼爪,似要破窗而入。土炕之上躺着一个浑身是伤、包扎好的伤口仍在丝丝渗血的男人,夏月望着他,好看的眉头紧紧拧成一团,忍不住扶额长叹,满心懊悔。她实在不该一时心软救下这个人。穿越到这个世道才半年,寒冬腊月里,她自己尚且吃不饱、穿不暖,如今反倒平白揽上这么一桩天大的麻烦。环顾四周,一间泥糊茅草屋家徒四壁,夏月只觉得心口堵得发闷。这破屋子,还是她当初装疯卖傻,凭着一身演技在村长跟前哭求许久才得来的。她刚穿来时,正蜷缩在山野一道土坳的枯草堆里。入目是一望无际的黄土荒原,身上裹着破烂单薄的粗麻衣,轻飘飘一层枯草根本挡不住刺骨寒意,是枝桠不停蹭刺皮肤,才把她疼醒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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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药,隔壁大伯也端来一碗杂粮粥,想着过来看看那个失忆的落难人。 “月月,我们来看看那人。”李婶一边敲门一边扬声说道。 夏月心头一紧,下意识朝屋内望了一眼。 土炕上的楼凤举听见外面人声,神色一瞬间就变了。 方才两人相处时眼底那份清明、沉敛尽数敛了下去,眉眼蒙上一层茫然虚弱,连肩膀都微微塌下来,一副身受重创、脑子混沌的模样。 这便是要演戏了。 夏月深吸一口气,上前拨开柴门。 李婶与几位乡邻鱼贯而入,屋内光线敞亮,众人目光齐齐落在土炕的男人身上,皆是微微一怔。 纵然久病失血,面色泛着一层病态的苍白,唇色浅淡,额角布着一层薄汗,也掩不住他极好的骨相。 眉骨高挺,鼻梁峻朗,下颌线条利落分明,哪怕闭着几分精神,长睫垂落,轮廓依旧俊朗夺目。 只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