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一片乌云,遮住了阳光。远处有脚步声缓缓传来,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鞋底摩擦的沙沙声响。陆承拍拍西裤上的土,站起身。陵园的来路处,许青舟远远走来。 “看完……那谁了?”他含糊地问道,然后迎上几步,令许青舟在远方顿足。 许青舟“嗯”了一声,同样含糊的回答。他眼睛瞟了几米外的两座墓碑,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问:“花……送了吗?” “送了。”陆承说。 许青舟悄悄松了口气,又问,“那我能……我能祭拜一下他们吗?” 陆承诧异的扫了他一眼,抿着嘴唇犹豫几秒,但还是点头应允。 于是许青舟上前,跪在墓前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。 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面,有些凉,也有些痛。 最后一下,许青舟长长俯身,磕很久,才慢慢起来。 对不起,我的父亲顽固地做下了那样的错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