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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醒来时,医生站在床边,面色犹豫:“傅小姐,孩子没了。您身体各项指标基本正常,但……”
她推了推眼镜,“我们查出一项异常,您似乎服用了某种药物,导致生育功能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。”
傅明月额头青筋暴起。
她闭上眼,想起沈星澜在客厅里歇斯底里大笑的样子。
一定是沈星澜做的。
她吩咐助理:“让人好好照顾他。不要让他死了,但也不要让他好过。”
当晚,沈星澜报了警。
他联系了傅明月的仇家,把事情捅到了媒体那边。
“商界大佬囚禁情人后将其送入矿场”的热搜挂了四个小时。
傅明月让公关部压下之后,直接以经济犯罪的罪名把沈星澜送进了看守所。
证据链完整,会计账目、伪造文件、挪用资金。
桩桩件件判下来够他坐十年。
她在看守所里打了招呼,从前许知远受过的一切,她让人一样一样还给沈星澜。
可公司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谢安然拿走了核心数据之后转手卖给了两家竞对公司。
城南那块地的招标被截胡。
几个长期合作的供应商忽然同时毁约。
事情勉强压下去。
傅明月迫切的想知道许知远的下落。
她把公司的事暂时交给了副手,自己开车去了谢安然的私人会所。
推开门的瞬间,吧台后面空着,只剩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搁在台面上,壁上还凝着水珠,像是刚走不久。
傅明月掀了帘子走进后台,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前台的服务生低着头说:“谢总今天不在。”
傅明月顺着视线走过去,楼梯间空荡得只剩回音。
第一次扑空。
第二天,她换了条路。
从谢安然名下的一家暗场入手,让人盯了整条街的监控。
在凌晨两点锁定了谢安然常去的夜宵摊。
傅明月带人赶过去时,炉子还热着,老板说:“刚走,往东边巷子去了。”
她追进巷口,只看见地上半截烟。
第二次扑空后。
第三天,傅明月直接让助理拟了一份转让协议。
城南那块地的所有权、集团三个核心项目的分红权、外加一条她自己经营多年的地下运输线。
条件列了整整三页,足够让任何人心动。
她让人把协议送到谢安然的邮箱,附了一句话:“你开价,我照付。我只想知道许知远在哪。”
依旧无人回应。
第四天,傅明月亲自带人堵在了谢安然母亲居住的疗养院门口。
傍晚,谢安然的车果然出现了,傅明月直接挡在驾驶座门前。
傅明月红着眼眶,双手死死按在引擎盖上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谢安然……我求你,告诉我他在哪。”
“就算他死了……该送他最后一程的人,也应该是我这个合法的妻子。”
“你没有资格,把他藏起来。”
谢安然神色晦暗,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