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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纱摘了,汤药喝了,人群散了。
自此,山庄所有人将更加笃信庄主不折不扣地喜欢上了慕姑娘,还特地为她寻来那医治手脚寒凉的偏方。
唯有厢房主仆二人明白,刚刚究竟躲过了什么。
“这傅非天的一石二鸟,用的可真是妙!”
一边帮幕初上揭下贴在伤口上的猪皮,晚竹一边恨恨道。待瞧见那猪皮之下红肿不堪的伤口,她心疼极了,“小姐,都化脓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幕初上语气淡淡,似是伤口不曾在她身上。
忙拿来药膏,晚竹自我安慰:“这样也好。这几日便可由着伤口愈合,到时候揭下面纱,再将这猪皮贴回去,也就不会露出破绽了。”
昨晚,小姐已考虑到这伤口瞒不住,“一直戴这面纱不是长久之计,万一被人发现是刀伤,将百口莫辩。”
遂叫她连夜到厨房找来猪皮,洗净后烘干放着。今日一早傅婵带人来敲门,便赶忙贴上了。
不巧,今日就用上了。
张了张嘴,晚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然而反反复复几次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窗前桌案前,幕初上放下医书,静静地瞧向她,“说吧。”
“我还是不说了,免得惹小姐不高兴。”晚竹嘟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