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日渐西斜,天渐渐暗下来。
察觉到脚下已渐渐凝结一层薄薄冰寒水汽,傅非天才赏脸似的松口,“不闹你了,咱回。”说完,脚下生风,周遭美景皆然快速向后退去。只一瞬儿,双脚就轻飘飘落地。
前一刻双脚才沾底,后一刻幕初上双手就攒足了力道,忙不迭地一把将其推开。两人拉开足足十米距离,大有从此划清界限的架势。
这个混蛋!
竟敢趁人之危!
她说她怎么这么好心带她到半空赏景逗鱼,感情是一早就算计好了。
不再理睬他,幕初上气呼呼转身,大步往北苑而去。
自知理亏地默默跟在她身后,傅非天也不恼,反倒觉得刚刚那股甜蜜犹然涤荡在心涧,似一股暖洋洋温泉,舒缓生津。
北苑,何五温九两人比武切磋更起劲儿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从外面带着动静一把推开,而后就瞧见幕初上怒气冲冲奔入房中。
“砰——”
西间房门被砸出脆响,委屈巴巴地“嘎吱”了几下。